住过来之后,除了头两天晚上他的肉棒软得让人心寒,不近女色跟吃了“冬”药的老和尚似的,之后哪天不是射干净才睡的?
难道说今天经过意外的“血泊寸止”,积攒的精虫就爬进脑袋掌控身体了?
雪儿盯着床上熟睡的妹妹,百感交集。
姐妹俩既然答应搬过来住,就等于把身体的支配使用权交到了吴卓培手上,她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霜儿迟早有一天会被他霸占,不管她愿不愿意。
好在霜儿已经把第一次交给了那个她喜欢的人,心愿已了。
雪儿相信,霜儿就算对吴卓培一百个不愿意,做几次也就能接受了,适应了,习惯了。
就像她说的,这和在会所服侍男人又有多大区别?
可是,事到临头,雪儿还是觉得心里像是塞进了个剥了皮、插满针的柠檬,又酸又疼。
她知道霜儿还没准备好,从她看男人那双充满惊惧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不光是因为年纪还小,更主要的是她心里住进了一个让她茶饭不思的臭小子。
雪儿很喜欢这个妹妹,也很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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