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苏南听得五官都扭曲了。

        “姐姐,然后呢?”米小白拉拉她手臂。

        “我有学校体育馆的钥匙,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决定就在那里动手。当天晚上,娅淑和依萍开车去抓苏南,我在体育馆准备和接应……然后……然后我们把他绑在凳子上……对他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邱洁的声音越来越轻,头垂的也越来越低。

        “你们折磨他了是吗?窒息、捆绑、让他下体剧烈疼痛?”施医生问得很平静,这些都是从苏南催眠时透露出的只字片语里能分析出来的。

        “姐姐……”米小白的眼圈红了,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邱洁,大眼睛里开始有泪光闪动。

        “嗯,是的,他很痛苦,挣扎得很厉害,但我们几个小姑娘当时很兴奋,忘乎所以了……我当时根本就没考虑他的感受……被头发缠成那样那样一定很疼……对不起……”

        施医生皱眉思索着说道,“这样做是足以对十岁儿童造成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但程度上应该不会这么严重……毕竟小苏南当时已经性意识萌发了,他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唔……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的,很可怕……最后我们从他身上下来时,他好像……死了。身体僵硬,摸不到脉搏和呼吸,而且……而且下身,都是血……我们几个吓坏了,逃跑了,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

        邱洁没说的是,她当时和姐妹们一起在小苏南身上兴奋地扭动,下身用力摩擦他那缠着头发的小肉棒,像是参加一场狂欢派对一样。

        她魂都飞上天了,甚至都不知道苏南那根小肉棒到底有没有插进自己身体,她的下身成片的发麻,等到第二天才感觉到有点疼。

        而直到她和苏南结婚后,第一次被插入却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也没有流血,邱洁这才意识到,在当年在体育馆里,昏死过去的小苏南的肉棒上,可能有两个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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