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跪下!”

        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满脸阴鸷的少年,褚熠抬手在刑具架上抽出一条马鞭,坚韧熟皮制成的鞭子打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昭月不服输地扬起头颅,冰魄一样的瞳孔迎上褚熠的眼神与之交锋,他知道那条鞭子只是人类虚张声势的道具,并不会落在他身上。

        这个只有十平米的禁闭室久未打开,空气中漂浮着许多灰尘。

        这里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面墙上放了个巨大的架子,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刑具。

        昭月的童年以及青春期有许多个日子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为什么要偷偷离开白桦山?”

        褚熠像个没有感情的审问员,语气冰冷公事公办地发问。

        “那个人是谁!”昭月不答反问,脸上似有崩溃之色,“他拉着你的手!他吻了你!”

        “只是手。”

        昭月死死盯着他贴着裤缝的手,似乎要把被玷污的手盯出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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