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知道,摸着霄儿的胸膛就知道~”娘亲温柔甜腻地应声,另一只玉手抚上了我的心口,感受着那里正激烈跳动的脏器,“娘爱霄儿,清凝也爱柳郎……”
互诉衷肠让我满怀情意,任由冰凉玉手在胸膛抚摸了一会儿,我微微喘息着“胡言乱语”:“娘亲,夫君想看看你的身子……”
“是,妾身谨遵夫命~”娘亲柔媚轻语,玉颜抹樱,好似逆来顺受的娇妻,却又是在主动逢迎,一双玉手开始宽衣解带。
那双烟雨般的美目几乎让我沉沦,若非念及自己还不曾见过宽衣解带的美景,我连些许余光都不愿意分出。
滑过那柔笑朱唇,只见一只玉手将素白腰带解开,仿佛白云出岫般扔在床边,而后十指捏住袍襟缓缓向两侧扒开。
贴身的素绸雪衫如同珠帘漫卷一般露将出来,那双乳撑起的傲然轮廓,让饱尝过数次滋味的我口舌生津;内衫衣摆下方,白嫩阴阜上挤成一撮的淡黄绒毛,宛若宝石镶嵌其上,竟可与雪腹分庭抗礼。
柔腴雪腹与修长玉腿间的两条斜斜褶沟,阴阜正中一抹微凹肉缝下方,玉户被挤成两片肥唇,蜜裂被阳物撑得宛若鱼唇,含咬着棒根末端,覆压着坚强不屈的黑毛。
雪白玉户与黝黑肉棒形成了强烈反差,更何况花径还痴缠吮咬着阳物,双重的刺激让我呼吸急促,痴迷赞叹:“娘亲,你好美啊……”
“美吗?还有更美的~”娘亲朱唇轻启,既是空灵天籁也是靡靡之音,圣洁仙容上泛起一丝妩媚,二者都成为了不相伯仲的绝景,分不清是圣洁更耀眼还是妩媚更销魂。
只见一对霜枝般的玉手钻入衣领,衫襟便如弱柳扶风般轻轻分开,一对饱满酥乳如肥硕玉兔般蹦跳出来,惹得两片绯樱乳晕正中的嫣红珍珠不由娇羞点头。
随后柔腴小腹映入眼帘,如冰封雪原擘分薄白云层,脐眼与冰肌浑然一体,极似嵌了一颗纯白骊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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