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笑得更加恶心了,递来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嘿嘿,没问题,不过得等到后厨把晚食定额做好才行。”

        “好好好。”我连连点头,又补充道,“你嘱托送餐的人捎个口信,说柳子霄让他传话,我有重要的事情,晚些回来。”

        “好,小的记下了。”小二点点头。

        “那你忙去吧,不要打扰我。”

        “要得要得。”小二点头哈腰,提起食盒自去了。

        事情吩咐妥当,我寻了个靠近梁柱的桌子,背对吴老六而坐,安然饮茶,静观其变。

        随着日色渐深,赤鸢楼客堂一角坐落着的刻漏,水海里的浮箭刻度缓缓上升至申时,吴老六果真守时,招呼了一句:“哥几个,老子得走了,这些好酒好菜别浪费啦,老子都付过喽!”

        “吴哥大气!”同桌几人纷纷奉承不已,“老哥慢走!改明儿还来和咱们聊聊那些姑娘啊!”

        “一定一定,今夜老子多叫几个窑姐伺候,明天仔细给大伙说说!不用送了!”一番客套话下来,吴老六终于是离桌而去。

        一直注意匪贼动向的我,此时神态自若,趁他出门口时和账房先生扯皮时打量一眼。

        吴老六酒力惊人,面红耳赤却吐字清晰、神志清醒,脚步微微蹒跚,但以饮酒不辍的人来论,也还算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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