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喷得很多,啊~要喷了,要喷了!”
他手里的玉势猛然操进了我的子宫,我浑身如同过了电一样的酥麻,子宫一阵紧缩,宫腔里的肉都在抖,那种酸楚到极点的感觉令我头皮发炸!
我浑身的感觉都被老头手里的玉势牵引着,好像全世界就剩下那根玉势了!
“操死你这个小骚货,干死你!”
老头不要命地猛戳我的子宫,我觉得我的子宫就要被他干烂了,就要爆开来,好像一个爆炸的气球一样,薄薄的子宫壁撑不住巨大的撞击,在临界点上苦苦挣扎着。
然而,老头突然把玉势拿了出来,我的小穴一下空虚到了极点,刚才的充实感和就要到了要潮吹的感觉突然就悬空了,等不来猛烈的刺激。
“不要啊,不要拿出去啊,先生,操我呀,嗯~快点插进来,求你了求你了!”
我痒得夹着腿哭求他,他不为所动,看着我被情欲折磨的若疯如傻,他坏心眼地嘿嘿笑起来。
“我求求你了,干死我,干死我吧!”
“叫老公,要老公的大鸡巴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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