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打断傅玉翎道:“傅侯爷,您已写过休书,不可再如此称呼钦犯。再者,侯爷如果要为钦犯求情,恕纪纲不敢从命。”
说完,走到客厅门口,屈身单膝点地,用仅有的右臂支在地上:“纪纲奉旨行事,倘有得罪,请老侯爷、小侯爷恕罪。”说完,也不管傅家三人如何反应,起身扬长而去,脸上刻毒尽现。
纪纲抬出了圣旨,神力威侯一家顿时泄了气。
老侯爷和老福晋老泪纵横,老侯爷连声叹道:“家门不幸,遭此浩劫!多好的儿媳!唉,傅家完了……”但是老少侯爷都不知道,还有一双眼睛在暗中偷偷窥视这发生的一切。
他是傅玉翎和胡凤楼的独子,小侯爷傅小翎。
他的眼中没有对母亲不幸的伤感,没有对纪纲这些人的愤恨,甚至没有一丝怜悯。
看着被铁链紧紧锁住的母亲,他的虎目中充满邪恶的欲望,他心在狂跳,他的手用力按在胯间,喃喃道:“原来娘被绑着这么迷人,可惜我没有机会了……”他喃喃道语,突然转身奔向后院……
侯府大门外,一群黑衣人举着火把,一辆半人高的木笼囚车停在那儿。
一席白衣,失落了一只绣鞋的胡凤楼被拖到囚车旁,沉重的脚镣哗哗作响。
不等她多想,就被塞进木笼。
如此低矮的囚笼,胡凤楼只能跪在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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