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喝避子汤。”
洛嫣餍足地躺在他臂弯里,心情愉悦,“嗯?为何?”
“没弄进去,不必喝,”好像方才诱着她说插哪儿的人不是他,此时解释一番便红了耳尖,又补充道:“日后也不必再喝,会亏损身子。”
“就是那个小套子?”她方才看见洛离摘下那沉甸甸的长条儿,上面还沾着些她的水儿。
“嗯。”
洛嫣欢喜他的贴心,也欢喜有人这样呵护自己,但转念一想,九月初九已过,他很快就要走了,美好心情就这样跌落云端,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你就要走了,”若是让她再等一个三年,那该多难熬。
“明日就走,”他搂紧怀里的人,承诺道:“我会时常回来。”
“可你先前为何一次都不回家来?”
洛离抿了抿唇,开口道:“我以为你不会想再见到我,”他仍记得临走时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情形,于是这三年里从不回来,怕见到她眼神里的冷漠与厌恶,也怕自己……跨过那条不该逾越的沟壑。
答案了然于心,洛嫣脸埋在他胸口,“怎么会不想见到你,我很想你,每日每夜,每时每刻。”
夜深梦静之时,洛嫣却睡得并不安稳。
莲花灯摇曳在昏暗的小道上,玉露亦步亦趋地跟在茜色裙摆波动的少女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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