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他刚刚说到「不说破的情绪」,而晚灯的文字里,总是有这样的东西。
不把话说满。
不把答案推到人面前。
像是只把一盏灯放在那里,让人自己靠近。
周叙白垂下眼,把视线收回讲义上。
江晚宁只是江晚宁。
晚灯只是晚灯。
文字气息相近,不代表人也相同。
他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讲台下,有学生问:「老师,那是不是越含蓄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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