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啊……艹的好深啊……”

        “乖夫人,现在是什吗在肏你?”

        “嗯嗯……啊……啊……是……是……肉棒……夫君的大肉棒……好烫……”

        “说,夫人小穴咬的这么紧,水流的这么多,是不是就欠为夫艹了?”

        自己的屁股被打了好几下,念念连忙回应,“是,我是夫君的精液罐子,只想夫君日日夜夜都插我,然后将精液全部射进贪吃的小逼里。”

        “好,都射给夫人好不好,都给你。”

        清润加大了力度,使劲捻摸着念念的花珠,铁棍在花穴里抽打着一下又一下,对着紧致的媚肉铁棍像是生出来刺一般,将媚肉扎了一下又一下。

        媚肉也不甘示弱,数千张小嘴贴到铁棒上,想要瓦解它坚硬的外壳,双方势均力敌,各不相让。

        直到甬道示弱喷洒出一波又一波的热水,铁棒也迈着台阶下,将炽热的精液浇灌在宫颈口处。

        “烫,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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