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呢!”
宁卉把上弯月睁成了圆月,本来将小宁煮夫似有似无的搁在嘴里,这下才复又低下头整根含在嘴里用力的嘬吸起来——这当儿不吸还没事,突然变得这般殷勤必是掩盖罪行。
“老公宁公馆高堂会审最高法律准则是什么?”面对现在越来越刁蛮的民女,老爷只好祭出法律武器捍卫自己的尊严了。
“老婆不能撒谎。”含着小宁煮夫,宁卉顿都不打的就回答到,看来宁公馆法律依然在老婆心中神圣不可侵犯。
在宁公馆,爱就是法律。
“那么,”我抿了抿嘴,轻轻拍了拍宁卉有些发烫的脸颊说到,“你还不从实招来,老爷的鸡巴属于哪个档次,论吃起来的味道在超市能卖多少钱一斤?”
“咯咯咯!”
宁卉忍不住扑哧一声,然后笑得把自己都呛着了,赶紧吐出小宁煮夫,半晌才喘过气来,“哪有你这么说的?这还能像超市论斤卖?”
“这是比喻。”我一本正经到。
“嗯嗯,好嘛,超市都有哪些价格啊?”宁卉眨巴了下眼睛,“超市有熊鞭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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