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保安连忙过来拉着宁卉说到:“同学,你就别去了,我们带他去就行了,他这么激动你去了也没用的,你留个电话给我吧,有什么我们会通知你。”
说话间另两个保安把路晓彬驾走了,宁卉赶紧的将电话留给了人家,然后回到餐馆失魂般站了会,然后轰然滴瘫坐在了椅子上……
过了会宁卉拿起了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声音有丝丝的哭腔:“眉媚,快来学校,我跟路晓斌刚才……”
等曾眉媚心急火燎的打着的赶来学校,宁卉才惊魂未定的把事情经过叙述完,刚才宁卉留电话的那位保安的电话打过来了:“你朋友自己离开医务室了,并叫我们不要跟你说。我想我还是打电话通知你一声,不过你放心,医务室已经给他作了处理,血止住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谢谢。”
宁卉说完木然的看着曾眉媚,眼里的泪花花还看得见木有干。
曾大侠倒气定神闲的拍了拍宁卉的肩膀:“唉,没事就好了,你别往心里去了,今儿的事又不是你的错,你有啥内疚的,再说,他这么极端偏执的性格,给人来不来就这么大压力,谁受得了啊,什么人啊真是!”
这曾眉媚的安慰还没完,餐馆老板娘接着搀和到:“唉,我说你们年轻人啊,刚才还好好的呢,转眼就……这小俩口的,有撒子事不能好好说的嘛,这么大火气搞啥子嘛?”
听老板娘这么一咋呼,本来想对俩人的身份争辩点什么,但宁卉突然感到身心一阵极度的疲惫竟然无力开口。
这时候曾眉媚过来搀扶宁卉起来:“得了回家了,亲,别在这里纠结了,也没多大点事,整得他像全世界最可怜的人似的,你呀就是心太软,这事跟你一毛钱关系木有,他自个要跟自己过不去难不成全世界都要陪着他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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