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谦听着黛玉的娇吟恨不得用棉花捂住自己的耳朵,尤其是那湿润之处更是不敢多看一眼,心中只当自己刺的是师父供自己练习的木头人。

        刺完最后一个穴道后,益谦用仅有的一点力气抱起黛玉将她放进木桶的药水中,然后一头倒在床上竟沉沉地睡去了。

        也许是因为心神耗费太大,益谦这个晚上睡得格外的香甜,当早上醒来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因为黛玉居然卷缩着小身子躺在自己的怀里睡得正香,一张小脸红红扑扑的,虽然已经穿上了衣服,可还是能感到胸口的一团柔软,益谦的阳具就控制不住地勃起,毫不客气地抵在小美人的腹部,益谦忍不住轻轻地在黛玉的俏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见黛玉没动,就又吻着,正吻的起劲忽听怀中美人道:“坏人……”

        便再没动静了,益谦见黛玉已经醒了,却并没有躲避自己的亲吻心中大乐,不禁双手抱紧了怀中人柔声道:“妹妹醒了。”

        黛玉仿佛还没醒似的,只是趴在益谦的怀里不动也不出声。

        益谦就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去抬黛玉的下巴,这下小美人装不住了,扭着身子将脸在益谦怀里藏的更深。

        一面娇嗔道:“坏哥哥,一清早就……欺负人家。”

        益谦听了只觉春风阵阵百花盛开,幸福的甘泉顷刻充满心田。

        待到益谦以金针度穴为黛玉实施完六个疗程的治疗,他们在这里已是住了半个多月了。

        此时的黛玉与投江之前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不仅是身体上的变化,更主要的是精神上的不同,完全变成了与她年龄相适应的天真烂漫的少女,白天与苏琬说说笑笑,并且从苏琬那里被迫学了许多羞人答答的东西,夜间像只小猫似的在益谦怀里睡觉,两人除了没有身体交合以外几乎就像是一对小夫妻,最重要的是黛玉的春心也渐渐地开放了,她现在已经知道每晚硬邦邦地顶在自己下面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并且经常半夜醒来都感觉自己那里不再像以往那样干爽了,而是湿润滑腻,并悄悄地用自己那里碰过那硬物,带来的是一阵酥麻和更明显的湿润感,只是她不知道益谦的煎熬,她还不知道一个男人整晚挺着那东西是多么的辛苦,若是知道可能就……这天,四个人刚吃过早饭,黛玉对益谦道:“哥哥,带我去江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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