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二人一夜春宵,直至天方泛白,巧儿做了女人才知夫妻之间快活,幸亏子衿没昏了头把正事忘了,好歹将巧儿喂饱,两人合枕而眠昏昏睡去。
一觉睡到正下午,日头已快要落山,子衿暗骂自己,巧儿年纪尚小不懂事也就罢了,自己也这么糊涂,连忙摇醒还在熟睡中的巧儿起身,各自穿好衣服,下楼胡乱买些吃喝,又将房退了。
来到西市,商贩们已经散了,正叹气间,恰逢一老农牵着一头年轻力壮的驴子而过,驴子耳朵边上粘着一根稻草,那老农面色愁浓,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
子衿一喜,拉着巧儿的手说:“正好,昨夜你说懂得算术,我倒要看你会不会持家,你去与那老农将驴子问买来。”
来到身前,那老农站起身来,连忙问候:“少爷,买驴子么?是俺乡下驴,拉磨吃劲是一把好手!”
子衿不答,站在巧儿身后,那老农以为巧儿尊贵,便又连忙说:“姑娘,看看吧。”
巧儿探手轻抚驴子面额,这驴性子却也不犟,纳首轻鼾,示好般地冲着巧儿,巧儿浅笑了下,问询老汉说:“老伯,你这驴子前年生的罢,要卖多少钱呢?”
老农憨笑了两声,说道:“姑娘,你好眼力,我这驴乃是青驴,刚满一年七个月头,我老汉全靠它活,力气可是足呐!”
说到这,老农小心翼翼地深处手掌,试探问道:“姑娘你若诚心要,二十贯钱可好?”
“二十贯?”巧儿皱了皱眉,倒不是驴子不值这个价儿,而是自个儿身上银子紧俏,若是全给了他恐怕自己和公子往后怎办。
好个巧儿,倒也伶牙俐齿,便佯作轻浮道:“你个老伯,怕不是诚心卖!就说是最上品的城驴也才卖三四十贯,你这开口便是二十贯,莫不是欺我年纪轻轻,哄我么?”
说罢转身就走,子衿不动声色,心中好笑也转身跟着,那老农急了,牵着驴子就上前拦着二人,巧儿又皱眉道:“怎么,难道要强买强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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