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解释、挽回、愤怒,都变得苍白而无力。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以那种既清纯又痴女的目光,舔舐着另一个男人软弱的阴茎,用它在自己脸上留下痕迹……
这不仅仅是性爱,这简直是一种仪式,一种将她彻底献祭给这个肮脏世界的仪式。
而我,成为了这个仪式的旁观者,一个被蒙在鼓里,又被强迫清醒的……唯一观众。
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块烧红的炭,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胯下那根东西,痛到极致的灼热,还在顽固地叫嚣着,嘲笑着我此刻的无能与破碎。
清纯与淫靡。
无辜与放荡。
这两种极端矛盾的特质,在她眼中完美地、恐怖地融合在一起。
她没有说一个字,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无声地嘶吼:是的,我是自愿的,我自愿被操弄,我自愿成为玩物,我自愿用这具身体,为你们铺路,并且……我乐在其中。
刘杰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他似乎想挣脱,但妻子那带着湿黏触感的舔弄和摩擦,像无形的蛛网,将他牢牢缚在原地。
老刘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哑的哼笑,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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