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迅速蔓延至全身,让我四肢百骸都变得僵硬。

        一个可怕的,我几乎不敢去触碰的念头,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在我脑海中疯狂咆哮起来。

        我缓缓地,极其小心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妻子。

        她睡得很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在此刻的我看来,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要可怕。

        我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挪向书房。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待机时发出的微弱光芒。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冰冷而僵硬地按下开机键。

        电脑启动的嗡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鼠标指针在屏幕上颤抖着移动,点开了“今日录像”的文件夹。

        下午的时段,有几个视频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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