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干得发痛,像被砂纸磨过。张雨欣那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我混沌的大脑。

        “……是她?”我声音嘶哑,几乎不成调。

        不是疑问,而是某种确认。

        那个视频里她近乎癫狂的、被三人贯穿却高潮迭起的画面再次灼烧我的视网膜。

        张雨欣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将我昨夜所有的肮脏与不堪暴露无遗。

        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用手挡了一下,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光曝晒的蟑螂,无所遁形。

        “不然呢?”她转过身,背对着光,面容有些模糊,只有那抹熟悉的、带着嘲讽和怜悯的笑意清晰可见。

        “老刘头花了那么多心血,调动了那么多资源,她若是拿不到,岂不是打了所有人的脸?”

        她走回餐桌,慢条斯理地打开早餐包装袋,豆浆和油条的气味弥漫开来,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