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哆嗦、每一寸肌肉的收缩,全都在说话——她在享受,在沉浸,在被操进疯魔中欲罢不能。
那种投入甚至近乎在履行某种神圣职责,舌尖灵巧地绕着,嘴唇贴得密不透风,双眼微微湿润地望着上方,像一个静静地等待恩赐的信徒。
她的屁股高高翘着,后腰微微发颤,臀沟间的粘液沿着大腿内侧滴下,滴落在地毯上,噗哧一声,像雨水落入泥地,破碎却黏腻。
她根本没有余力喊什么“再多一点”或“别停”,她只剩身体在说话。
后面一捅,她腰便不自觉地送上去,像是条件反射;前面一顶,她就眼神一柔,嘴角泛出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笑意。
疯了。她是真的疯了。那种文静的疯,是熟练之后的痴迷,是知道羞耻却再也控制不住的贪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站在屏幕前,那画面像灌了火的刀,往我脑子里刮。
她不是被逼的。
她的眼神没有哭喊,只在每次高潮边缘,泛出一点轻颤的水意,是……一种感动,是身心得以释放的那种解脱式满足。
她哭,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终于能这么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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