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布……布夫……”
我说了好几次,都不能全部说出,生理和心理的矛盾让我格外纠结。
李莹看出了我的急迫,但是依旧不疾不徐地挑逗我,靴尖滑过我的胸膛,不太高的脚跟抵在我的龟头上左右研磨,而我挺立的阳具会随着她脚后跟的力度微微向下,而后她再松一点力,我的阳具又会反弹,如此循环反复。
“绿王八,你可知昨晚夫君肏了我多少次?呵呵……昨晚妾身的亲夫君肏了我足足十次。不知绿王八在今日清晨,有没有看到在窗边眺望的妾身,那不是因为妾身起的早,那是因为妾身昨晚被夫君折腾一整夜呢……”
我知道她口中的夫君现在自动变成了阿布和扎哈,有些酸楚,也有些兴奋。
十次……若一次抽插500次,那昨晚我夫人的屄被那根大黑黑棍捅了5000次?那不都磨出老茧了?
我双眼一黑,心中直呼不可能,即便阿布是铁做的也不至于从天黑肏到天明。
“夫人,昨晚那是在兴致头上,我才如此安排的,但我现在是真叫不出口,想着你若变成了阿布和扎哈的妻子,心中有些隐隐作痛。而且怎么会有男人可以一万肏十次呀,即便他是昆仑奴也不可能。”
李莹听后轻蔑一笑,螓首向香肩上微微一偏。
“绿王八……不要拿你的早泄小鸡巴来揣测妾身夫君的黑色巨根,琳儿难道没有和你说起过么?昨晚阿布射给妾身整整十次呢,妾身的花宫被喷满了,后来妾身觉得花宫胀得过于难受,阿布夫君便射到妾身的嘴里,琳儿还帮着妾身匀掉不少,不然若让妾身一人侍寝,估计都被肏死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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