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众人的神情,从刚开始的不屑、怀疑、担忧到凝重,再到最后震惊、兴奋、目瞪口呆!

        特别是李二郎,看向我的眼神钦敬之忱,心中难掩激动,恨不得当场颁发诏书!

        卢阳双目怒睁,满脸不可思议:“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这个小偷,那是我昨天写的诗!吏部尚书是我三叔,贱民等死吧,敢偷我诗!”

        卢阳此时已经疯了,身为士族子弟不允许他给平民下跪。

        但弄死一个平民的方式有很多,他却选择了最蠢的一种。

        李二郎和李君羡眼中止不住地怒火,见过无耻之人,但从未见过这般无耻之人。

        连与他同行的不少士族子弟都不禁摇头,为他的行为感到耻辱。

        不过他们也只是看客,自小耳濡目染官场那一套,是不可能为一个平民打抱不平的,更何况得罪的还是卢家。

        此时的我异常平静,询问到:

        “你还有其他诗么?。我给你时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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