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大抵被气得狠了,伴随着巴掌声的,是粗嘎的说话声:“骚璧,你讨打是不是?说,你那野相公是谁?我现在就去把你那野相公、野公爹,一并给杀喽!我让你给公爹c,我先把你骚bc烂!”紧接着,是操穴时下体激烈交接的声音…

        “嗯…爹…你才讨打,你全家都讨打…咦不对,你全家也有我一个…叫爹动…动不动……动不动打我屁股,看我…看我不把爹…气出个好歹来……嗯嗯…嘻…”

        女子的话语被激烈的操穴冲击得断断续续,但仍可听出那一股子得意,但很快她便得意不起来。

        “啊——啊——啊——啊——啊——”

        女子的尖叫声一唱三咏,高亢激昂,忽高忽低,忽左忽右,不像是在一个地方传来!

        就好b在耍杂耍,杜竹宜心想,那二人操起穴来,怎的如此怪异?像她看过的那种,在弹床上蹦来跳去的杂耍。

        叫声之凄厉,让听闻的人,忍不住跟着揪心。

        杜竹宜一颗心也忽上忽下,她一双水汪汪妙目看向自家父亲,身下花心也水汪汪,像是发了大水!

        杜如晦感受到女儿穴内变化,不止淫液从四面八方喷洒、浇淋在他阳具上,那动人媚肉,亦是蠕蠕搓动,一松一紧、一紧一慢地揉他、咬他…

        他试着抽动阳具,往外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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