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威趁着她愣神的功夫,竟然胆大非常,移开了手掌,一口堵了上去,扣住了她的唇吻。

        “唔……唔……”甘草想要拒绝,却都被他堵在口中,手臂也被他拧在身后动弹不得,口中刚想要呼救,却被他热舌投机的创了进来,放肆的攻城略地,在她口腔中肆虐。

        甘草因为优柔寡断失了先机,此时才知道自己是宁愿死了也不愿屈服于这个恶人,悔恨的不得了,可是却身不由己,被他在口中欺负个不停。

        甘草的眼泪夺眶而出,待到缓过神来,一口咬住他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

        “呜呜……”杨威冷不丁被她袭击,卒不及防,一巴掌把她抽翻在一边,“你这贱人!你敢咬我!”

        他正待继续抽她耳光,只听门当啷一声,传来一个男子有些数落的声音。

        “义兄,你又──”

        白宇臻穿著白色中衣,只披了件外袍就闯了进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带着沐浴的香气,他话未说完,看到屋里的一幕匪夷所思,只见他的好兄弟嘴角渗着血迹,满脸忿忿,而旁边的矮桌一个女子头发有些散乱,衣衫不整,扶着矮桌呼吸低泣。

        而当他看到甘草那张脸的时候,下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他又惊又喜,快步上来,抓住她的手臂:“小草,怎么是你?我找的你好苦!”

        甘草抬头见他,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又抽回了手臂,好像躲避瘟疫似的离开他远一些。

        他看见她痛苦的表情,又看见她被扒的只剩内裙的身子,皱了皱眉,看向杨威,怒从中来,“杨兄,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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