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天赐见她眉目有结,欲言又止,不由得心头一动,“宫主认得我?”

        媸妍客气道,“名满天下的少年丞相,自然有所耳闻。”

        耿天赐不由蹙眉,“宫主足不出户,竟然还知道天下事,何况在下这样半年内上任的差事,真是耳听八方。”

        媸妍暗暗转了话题,“要保全这些姊妹,自然需要知己知彼,公子以为这里如何呢?”

        耿天赐斟酌了一下,“对于女子在当世自然是好的,只是宫主方式未免过激,恐怕不是长久之计。”

        媸妍知他误解练功之事,以为那些男子受了欺骗。

        她情知他还能为女子说句话,没面露鄙夷已经不错了,便也不计较。

        其实那些被当做药渣的男子多是曾欺辱过这些门下女子的仇人,还有那等贪欲急色的登徒子。

        “这些女子,大多是受尽了侮辱流落而来,当今制度,告官女子不利,除了钻研邪术,她们也没有别的法子。”

        耿天赐长叹了一声,“宫主说的极是,身为丞相,这却是我谏议不够,日后,我会跟皇上慢慢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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