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功夫做得倒是好,只知道应付应付鹿清。
鹿星在心里又把裴敬骂了一顿。
浴缸里的水很快放满了。
鹿星躺进去,舒服地直哆嗦。
两团挺翘圆润的奶子飘在水面上,她跟着拨了拨,小奶头红红的,还有点肿,还有点麻麻的疼。
一看就知道被吸狠了,粉色的乳晕连带着白嫩的奶肉上是明显的红痕,甚至,隐约可见几道齿痕。
这种吻痕最难消了,就算涂身体乳也最起码得一个星期。
周钦越前头咬的才快要褪了,没想到,今天晚上又被裴敬含出来了,旧的迭上新的,这回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才会好。
酒精也许真的有麻醉人的能力。
一开始确鹿星确实把他当成了周钦越,但后来裴敬问她的时候,又清醒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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