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母亲一边称赞我的忍耐,一边将头往我衣服里面钻。

        我可以感觉到温热舌尖开始挑逗起我衣服底下的一切,感觉就像是酒精渗透进身体里依样让人神智不清,尽管我有试图想要推开,但掌握了我所有敏感带的母亲轻而易举地让我的身体毫无力气。

        “你就这么想要我跟你的孩子吗?”

        “不要在人家的乳沟里问这种问题啊……”

        “想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继续任由母亲将酒淋得我全身。

        “你不仅是个总受抖M,还是个想要乱伦的变态呢。”

        “才不是……只是全家只剩下您……没有和我有孩子,所、所以我才问你的。”

        “明明整天被我欺负,却还这么关心我吗?”

        “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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