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部的灯光正好从易汝头顶照射下来,照亮了她身上的每一寸痕迹,可惜她看不见,这一幕只属于贺景钊,他是今夜唯一的观众。

        易汝始终没有发出声音,甚至看起来并不慌张,除了脚上的锁链在最初的时候响了几声后,易汝彻底失去了声音,蜷缩着躺在地上,就好像死掉了一样。

        易汝很冷,她又回到了那个噩梦,姑姑死去的噩梦。

        童年尚未结束父亲就离开了,母亲在她高一的时候自杀,后来姑姑也走了。

        所有亲近的人都猝不及防地离开,从前的贺景钊也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

        现在囚禁她的只是一个魔鬼。

        她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也想离开了。

        忽然,易汝听见喘息声。

        不,是动物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声音越来越大,是野兽的声音!

        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出对方流着涎水饥渴地盯着猎物的可怖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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