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自慰的许随看着那场面,心中嫉妒疯长,指间重重抠挖着穴肉,她浪叫了一声,当即就泄了身。

        与此同时,陈词也到达了高潮,小逼一缩再缩,像是要把父亲的大鸡巴给绞断。

        陈野被这紧致咬得额间青筋暴跳,腰杆再次发力往深处一顶,大龟头就直直操开了子宫,大半个嵌进去,陈词又媚叫起来,湿漉漉的屁股整个都坐在鸡巴上,两人耻骨紧密贴合,私处也毫无缝隙地紧紧交缠在一起。

        “死了!死了!哈啊……”陈词只觉得眼前一阵发白,回过神来后,小逼早就被操透了几十次,两侧腿根更是糊满了快要凝固的白沫。

        啪啪啪啪!

        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拍打着小性奴的臀部,上面通红的痕迹可见他操得有多狠,陈词几乎是被鸡巴给颠起来的,凹凸有致的娇躯疯狂颤抖,胸前的两团丰盈也随之颠弄跳动着,如同两只受了惊的白兔。

        小性奴胡乱摸着父亲健硕的胸膛,湿漉漉的指尖划拨着六块紧实的腹肌,泛起酥酥的痒意,为了能全部吃下主人的肉棒,她甚至将双腿敞开到最大,肌肉随之牵拉着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湿红充血的媚肉。

        “啊啊啊!主人……爸爸……都进来,都操进词奴的骚逼里……哈啊……想被爸爸用大鸡巴干烂子宫……想要……呜唔……”陈词趴在父亲的身上,叫得又骚又浪,嘴唇还不停地吻着鼓起的胸肌,将上面的细汗一一舔去,然后又含住中间硬硬的茱萸,如同婴儿一般吸吮起来。

        陈野被她这一吮吸得倒抽了口凉气,无论多少次,只要一被女人含住乳首,他就会油然而生一种澎湃,潮涌般的情欲,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就好似瘾君子们凑在一起吸食毒品,整个人都飘飘欲仙的,爽得停都停不下来。

        于是他一连“操”了好几声,掐着陈词的臀奋力冲刺,每一下都狠得像是要捅穿阴道,陈词身子剧烈颠动着,唇齿几次擦过乳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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