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茵。”荀殊将这三字含在口中,反复斟酌,“很好听的名字。”

        “是,师尊为我取的名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谢锦茵的目光柔和下来,唇角也有了笑意,“她希望我如野草一般,寒风不能令我摧折,野火不能令我消亡,坚韧地活在世间每一寸土地之上。”

        儿时她的襁褓里只有一块手帕,手帕上绣着谢字,她没有名字,大家都称呼她小谢。

        是师尊为她取了名字。

        锦茵,谢锦茵,是她的名字。

        悬空的右手忽被什么力道牵过,谢锦茵余光看去,是凤梧牵住了她的手,修如梅骨的指节插进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紧扣,不留缝隙。

        “你又要做什……”

        “谢锦茵,我一直很想见你。”男子鸦青的睫羽垂下,眼底柔情缱绻,像是融融春风,像是春山苍苍,春水漾漾,那原本巍峨的冰雪,洗雨吹风,独独为她一人消融开,“只是忽然想告诉你。”

        这种话,对于谢锦茵而言并无意义,她并不相信男人口中的情爱,真心也好假意也好,都不能令她有半点动容。

        她实在是忍不住讥诮得笑出了声:“说这些好听话也没有用,在十八年前我就对你说得够清楚了,我对你没有真心,和你欢爱也不过是因为你这张脸生得好看,只想玩玩。”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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