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在脸黑如锅底的姜昙抓住她前灰溜溜的跑了。

        “嘶……”

        又羞又气之下,可怜的少女不小心把自己的脚给崴了。

        好不容易甩开了热情的赤度青年汉子们,答应了各种热情的邀约,乐毅终于松了口气,这次全屏着姜凰的威信糊弄了过去,以后还得跟她仔细对一对身份,万一有人刨根问底呢。

        为了避开更多的赤度族人,乐毅挑着小道回自己的住处,他虽然没有杜预大哥过目不忘,一闻千悟的本事,但他自从进了赤度就时刻留意周边的环境,因此没有被错综复杂的道路给迷住。

        回到山坡顶的院子里,乐毅收拾了一遍身上的臭汗,照例慢慢悠悠的开始打扫起院子。

        可令他诧异的是,直到日上三竿,院子里仍然只有他一个人,平日里总缠着听他讲汉人文化的姜昙一点踪影也没有。

        姜凰更不用说了,隔壁是她的居所,乐毅也没有想去询问的想法。

        或许这几天下来姜昙已经厌倦自己了,又或者姜凰顶不住赤度族长的压力,要把自己交出去杀了泄愤?

        乐毅坐在院中不知名的果树下,无所事事的想着,虽然昨天还一切照常,但乐毅从来没真抱着自己能长久活下去的想法,他不愿对着蛮夷颂威颂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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