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想,你的至亲们也不愿意看到你再折磨自己了,用尽全力的活下去吧,活到曙光来临的那一天,带着他们的那一份活下去,你的生命,不止于此。”一滴,两滴……

        卓渝瑶大口喘着气,通红的眼眶紧紧盯着少年,“你有什么资格……”,她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带着哭腔的喃喃。

        下一刻,泪水汇成小溪,突然从她的眼眶中涌出,汹涌不止。

        她低下头,浑身颤抖着发出努力压抑着的,难听的呜咽,直到某一秒后,脑后温柔的抚摸让她再也遏制不住藏起来的辛酸和苦楚,她一把狠狠揪住秦越的衣襟,头顶在他的胸膛上歇斯底里的大哭起来。

        “呜……啊呜……呜……”

        秦越用力把卓渝瑶抱在怀里,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胸膛,止也止不住。

        这个冷秋的下午,少年第一次被女人靠在怀里哭泣,泪水泅湿了他的肌肤,那悲痛的温度终于转化成了他对皇帝的恨意,染潇月在他面前只是寥寥几句表达了她的仇恨就不再多言,给他了静好岁月,所以秦越难以产生共情,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嗅着卓渝瑶清新雅淡的发香,用力的去抱着她敏感又坚强的自尊心。

        今天可能是最后一个打开她心扉的时机了,秦越想到,以前因为卓渝瑶的事去请教过染潇月,几番揶揄后算是从她那得到了当年发生的故事,便有了如今的猜想,看来他解构的八九不离十,刚才在试探中这女人突然说去换衣服,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那匆忙的脚步,凌乱的心情,连门都忘了锁住。

        终于又解决了一个难题,不管怎么样,至少自己下次来找她的时候,应该不会被拒之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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