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谎言,绿竹早就被琴镜湖调教好了,毕竟是昭妃最亲近的侍女,别的不说,至少帮她煎药是没问题的,而且她还传授了其他几种以备不测的方子。

        元慕青就是琴镜湖离去的一道保险,但为了让秦越有合理的机会接触李冰璇,她也只能变成“不会”了。

        李冰璇瞥了眼站着的那两人,心里复杂。

        “娘娘,绿竹罪该万死,每次煎药到紧要关头,就忍不住想到是关乎娘娘性命的药,心里一慌,生怕出了差错,就手忙脚乱的……”房间里的第四个人赶紧叩首请罪。

        “起来吧,又没有怪你。”李冰璇扶额轻叹。

        绿竹起身,面色羞愧的站到秦越身边去了。

        少年感觉自己的手被悄悄的拉住了,掌心被指甲挠来挠去,小动作不断,他瞥了眼身边的少女,小骚货一脸红晕,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羞愧的。

        “你知道我不喜欢……还找了个……”

        “他是最好的,又是个小太监。”

        “跟那些人不一样的。”琴镜湖附耳恳求道。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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