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在拉出的过程中不断黏连与分离摩擦着秦京茹幼穴敏感的媚肉,令昏迷的秦京茹不断经受着强烈的快感冲击,美眸半睁半闭,表情痛苦兼且快乐,小手时而在胸前攥紧,时而松开垂落在桌上,时而按住小腹似乎想减轻快感的刺激,时而又摸向湿漉漉的肉屄拽住那白丝不让它继续被拽出。
但随着罗松的用力,白丝在他和秦京茹的手间拉长着,然后秦京茹终于拉之不住,稍微一脱力,被淫液的浸透的白丝便猛然擦着手指弹出去一大截,令她一瞬间就瞪大了翻白的美眸,上身弹起,后脑脖颈脊背都悬空险些就坐起来了,小手按着桌子指节发白,就连那双纤巧的白丝小脚也抬到空中绷直着足趾,勉强勾着拖鞋随时要掉落似的。
这时候,白丝已经扯出了大半截了,而且因为罗松手中白丝拉长的缘故,不用他再用力,穴内的白丝就自动跟着穴外白丝的回弹慢慢离开秦京茹幼嫩的蜜穴。
很快就伴随噗嗤的一声,彻底剥离了小穴,那最后一截蕾丝的筒口湿黏黏的出现在空气中,而秦京茹则因为被弹出的粗糙蕾丝快速摩擦过小穴,爽得美眸睁大,小嘴张圆,粉舌吐出,流泻出一连串晶莹唾液和诱人娇喘。
小手张开按着桌面,指节蜷曲,螓首后仰,上身挺起,秀发起落,幼软的白丝美腿猛的蹬向空中,颤巍巍的半勾着拖鞋,穴肉翻出又收回继而紧闭的粉嫩小穴溅射喷出一道淫水弧线,打湿了罗松满手。
“噫呀?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呜……哈啊……哈啊……哈啊……”伴随雌兽般本能的媚叫声从高亢转向轻喘,小穴喷出的水流也逐渐从喷泉变成小溪流淌汇聚在开档白丝半包裹的臀下,润湿了褶皱时张时缩的粉嫩菊蕾和会阴,秦京茹松开手重新躺下。
两条悬空的白丝美腿也仿佛因为之前在空中剧烈绷紧的嫩足而用尽了力气逐渐柔软垂下。
樱唇时大时小地张着,下唇垂着粉舌的秦京茹全白的眼眸重新有了色彩,漂亮的春水瞳向上看着,虽仍旧失焦,却已有了神采,那是和她淫荡快乐的表情相同的波动,她已清醒过来,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直到好一会儿后,秦京茹的眸子才陡然向下看向提着刚从自己穴内拔出,还留着蜜穴温度,热气腾腾。
被淫水濡湿透明的一条白丝长筒袜的秦京茹,垂在唇外的粉舌不知餍足地一舔唇角,反手撑着桌子,挪着在桌上压成雪白肉饼的肉臀半坐起来,大开着白丝美腿,靠尾巴骨处支撑桌面,两瓣白花花的肉臀和流水的淫穴。
还有娇嫩的菊蕾都大方展示着,上下两个肉穴以一种让人不知看哪里的不同节奏收缩扩张着,场面淫靡极了,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色气引诱着罗松赶快冲她下屌,狂暴轰入这两个肉穴似的,秦京茹冲罗松媚笑道,“没经过我允许,就擅自把我穴里的丝袜拔出来,害得我爽得都快死了,爸爸你还真是坏呢……”
“看见丝袜塞在穴里,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拔出来呢……话说你还想真想得出来啊这种玩法……”罗松眼神飘忽地看着秦京茹,拎着那条湿漉漉的白丝长筒袜,也不知该放到哪里去,就又听秦京茹用甜腻酥媚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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