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梅不解,往常尻屄时,没见他用过这东西,问道:“为啥要接住?”刚问出口,她好像已猜到原因。
“我怕弄进去,妗子也会怀孕,我不想妗子像瑞丽婶子那样受罪……”
东东声音虽然不大,何梅听在心里却十分温暖,她招手东东过来,两人重新躺进一个被窝:“没事,今天妗子是安全期,你想弄进去,妗子让你尽情弄……”
两人搂抱在一起,东东将脸埋在何梅胸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从东东学业聊到陈铃中考,从陈铃中考又聊到瑞丽怀孕的事,何梅忽然问:“东东,你跟文朋谁大?”
东东不知妗子为啥突然问这,想了一下道:“我俩一个属相,他好像比我大两个月,他正月的,我三月的,妗子,你问这干吗?”
何梅喃喃道:“正月份,再过几个月就18岁了……”东东还在疑惑,这时又听何梅道:“你说,瑞丽怀的孩子是不是文朋的?”
“怎么可能,文朋才多大?”东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梅道:“你刚才不是说他比你还大两个月,你都能尻……要了妗子,他就不能要了瑞丽?”
东东被问住了,但他心里还是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何梅的怀疑不无道理,后面她也想过,那次飞翔当着众人的面说她和东东搞破鞋,又说瑞丽和文朋搞破鞋,自己与东东的是真,瑞丽与文朋的就不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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