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此刻更懵了,他不知道尻屄还能把人的腿尻的走不成路,见东东呆萌的样子,何梅又“噗嗤”笑了一声道:“咋了,不信?昨天被你欺负时,下面还肿着呢。”东东听着何梅毫无顾忌的话,鸡巴开始微微抬起,何梅察觉到异常,在东东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道:“还说知道错了,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东东忙用手去捂下面,何梅道:“别捂了,早都看见了,走吧,咱赶紧去,晚了你娘还以为我是哪路神仙呢,这么难请!”

        何梅去西屋换了一身衣服,东东跟进去就在那里站着,换衣服的时候何梅也不避嫌,她从心底里已彻底接受了东东,何梅本想着好好惩罚一下东东,赌气不去见他,东东这一来,她前面的气已烟消云散,换好衣服,东东扭头要走,何梅叫了一声道:“站住!”随手丢来一个东西,东东抄手接过,一看是一条浆洗干净的花边内裤,薄薄的十分柔软,这种内裤东东只在何梅这里见过,也只有何梅穿得起。

        东东不明所以,何梅道:“拿着收好,以后再控制不住了,先用这个东西顶着,只有方便了,妗子才能给你。”东东激动的赶紧将内裤揉成一团揣进裤兜里。

        刚进东东家院门,何梅先打打趣笑道:“哎呀,她爹来就行,还让东东再跑过去叫,搞得我跟主角儿一样。”马文英闻声从厨房出来,忙拉住何梅的手道:“这日子,没你咋行,东东跟谁都不亲,就跟他妗子亲!”何梅道:“是吗?”窦彪也闻声从堂屋走了出来:“你不是主角儿谁是主角儿?没有你,吃饭都没味,是吧东东?”何梅白了窦彪一眼道:“没个正行!”马文英向窦彪笑道:“兄弟,你们好好吃哈,东东,你大老爷们一个,和你彪叔去堂屋吃去,我们女的就在这里吃。”

        还没进厨房,何梅小声问道:“窦彪咋来了?”马文英道:“他来咋了?来了无非多加双筷子。”何梅道:“少让我海哥跟他牵扯,现在陈伟跟他走的近,我都恨死了。”马文英道:“他还有啥事?”何梅凑到马文英耳边道:“这个窦彪,不是个啥正经人,每次见我都……”何梅小声在马文英耳边嘟噜了一大堆,马文英道:“是吗?”也小声将东东昨天跟她说的事向何梅学了一遍,何梅很吃惊,他只知道窦彪在她面前不正经,没想到他真的在外面到处偷人,何梅问:“东东去河边干啥?”马文英将何梅请进厨房道:“谁知道发什么神经,在河边还摔了一脚,半拉脸都磕肿了。”何梅没有说话,她自然知道东东脸上是怎么回事,厨房里的女人有东东姥姥、东东妗子、马文英、何梅和陈铃,她们又都是亲戚,因此厨房比堂屋还要热闹。

        喝到近晚上十点,听见院里有人叫窦彪,马文英走出厨房一看,见是春丽,马文英忙将春丽往厨房里让:“呀,春丽来了,还有些吃的,赶紧过来。”春丽穿着睡裙,胸口直鼓鼓的,春丽道:“我吃过了嫂子,我来看看窦彪,去哪也不说一声,问了几家才知道来了这里。”马文英将春丽拉进厨房:“咋不兴来我这里啊,嫂子又不会饿着他。”春丽只能跟着走了进去:“看嫂子说的。”陈勇提醒窦彪春丽来了,窦彪没想到春丽竟能找到这里,起身走到厨房,见几个女人都围在厨房的一个小桌四周坐着,窦彪问春丽道:“你咋来了?”春丽道:“我不来,你不得喝死,天天不着家,就知道瞎混。”窦彪探着头倚着门框,拿眼向下望去,顺着她们的衣领口,马文英、何梅、东东妗子的奶子都能看个大概,一个比一个好看,窦彪笑道:“我哪里是瞎混,这不东东考上学,都来庆贺,你看伟嫂都来沾喜气了,咱也沾点喜气,还愁咱家青杰上不好学啊,是吧伟嫂?”

        何梅道:“是,你都这么有出息了,青杰一定比你还强,你们赶紧喝去吧,去跟陈伟他们说声,早点结束,都这么晚了……”窦彪一脸坏笑:“早点结束干啥,让伟哥回去伺候你吗?”何梅气的骂道:“你个熊玩意儿,小孩在这,净瞎说。”春丽也早将一只拖鞋砸了过来:“让你满嘴胡说八道。”窦彪侧身躲过,悠悠道:“得,捅了马蜂窝喽。”说完回到堂屋继续喝去了。

        又喝了个把钟头,厨房内几个女人早已困得连打呵欠,春丽站起身说道:“我说说他们去……”进堂屋一看,东东在那无聊的干坐着,陈伟嘴里含糊不清,和里面坐着的一个老头正聊的起劲,其他几人全都喝的神志不清,尤其是窦彪,趴在一个夹空了的盘子上一动不动。

        春丽看窦彪那丢人现眼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走到跟前揪着窦彪耳朵提起了他半个头:“你个龟孙,又给我喝成了这个样子……”提拉的过程中,窦彪趴着的盘子被扒拉下来,“啪啦”一声掉在地上摔成几半,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

        几个女人也忙从厨房里闻声过来,马文英道:“春丽,咋的了这是?”春丽松开揪着窦彪耳朵的手,还气呼呼的道:“嫂子你看,又喝成这个鬼样子,刚才来时还好好的,这一会儿没看着他,就又喝大了……”何梅也来劝春丽道:“聚在一块高兴,就让他们折腾这一次……”春丽对何梅道:“不是嫂子,不止这一次,他每次都是喝成这个熊样,你看伟哥,他都没喝醉,还是彪子根本没在乎过这个家……”陈伟也站起来劝道:“弟妹,你别急,我是不能喝,要不然这么热闹的场面我也早喝趴下了,以后我说说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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