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忍受情欲的折磨了,我走进自己的卫生间,站在乳白色的便池旁。
双手握起腹下的长枪,微合双目,耳朵谛听着潘与陈的媚语和呤声,头脑里幻想着妻与老A贴腹交股、行云布雨的场景。
此时,仿佛有一个女人在我面前翘臀等待着,分不清她是妻还是潘金莲,仿佛又有一座山峰高高的耸立在眼前,峰顶一面肉色的彩旗在飘扬着翻卷着向我招手。
我紧握长抢全力挺出,追着女人的影子向山峰冲去。
穿过山脚的岩石、拨开崖边的藤蔓,劳累了,气喘了,依然拼命向上冲,攀上山腰的矮树,又绕过朴拙的栈道,再蹬上狭窄的石阶,终于冲上峰顶。
肉色的彩旗消失了,只有几朵白云飘移在湛蓝的天空上,气消力竭的我颓然跌坐下来,却从峰顶直接跌坐到峰谷。
情绪平静后,已是午夜两点了。
我关了机子再次躺回原处……
我醒来时,已是上午九点钟了。
屋子已收拾干净,从橱房里传出咚咚得切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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