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听师父如此说,见欧阳克已折了一根竹枝在手,只得也折了一根。

        我爹笑道:“七兄、锋兄在此,小弟贻笑方家了。”

        玉箫就唇,幽幽咽咽的吹了起来。这次吹奏不含丝毫内力,便与常人吹箫无异。

        欧阳克辨音审律,按宫引商,一拍一击,打得丝毫无误。

        郭靖茫无头绪,只是把竹枝举在空中,始终不敢下击,我爹吹了一盏茶时分,他竟然未打一记节拍。

        欧阳叔侄甚是得意,均想这一场是赢定了,第三场既然也是文考,自必十拿九稳。

        黄药师又吹了一阵,郭靖忽地举起手来,将竹枝打了下去,空的一响,刚巧打在两拍之间。

        欧阳克登时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心想这浑小子一动便错。

        郭靖跟着再打了一记,仍是打在两拍之间,他连击四下,记记都打错了。

        洪七公摇了摇头,心道:“我这傻徒弟本就不懂音律,黄药师就不该硬要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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