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确认了这一切是事实,一切在他们心中就突然变得合理了。

        那些痛苦闭着眼睛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再看着在地上爬的女皇陛下,他们眼中的担忧和鄙夷消失了,曾经对女皇陛下的敬仰和爱戴重新升腾起来,虽然多了一些其他的欲望,但很显然,他们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沉浸在自身的兴奋和蓬勃升腾的欲望中,无人注意到帝都上方的云层卷积起来,变成一个覆压千里的庞大黑影,仿佛在酝酿一场万年难遇的狂风暴雨。

        终于女皇在曾龚的牵引下爬进的朝会的主殿,清亮粘腻的淫水在她身后的道路上连成一线直到皇宫门前,淫水上甚至闪烁着灵力的微光——随着仪式的进行,曾龚愈发的靠近倒影海,女皇血脉中的力量反应也愈发明显,现在她已经无时不刻不处于发情的状态。

        朝堂之上的,还是昔日的衣着光鲜的群臣,他们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微微抬眼看了看姿态放纵淫贱,神情愈发崩坏的女皇陛下,又看了看前方牵着细链面含微笑的曾龚,又重新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在最后的祭典前,曾龚已经告诉他们关于皇室的秘密,和自己的真实身份,而那些不接受不臣服的人,不会出现在这里,或者说他们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金阶之上昔日的皇座已经被搬走,留在原地的只剩下一个半尺的方台,上面树立着一根粗壮异形的假阳具,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皇座之后原本镌刻着皇室箴言的屏扇也被搬走,换上了两张鎏金镶玉的牌匾,那是曾龚为女皇决定的新称谓:侍奴圣皇,淫堕女帝。

        而她欣然领受,并命人刻为牌匾。

        若非曾龚阻止,她甚至想要刻在身上。

        女皇艰难的攀上大殿的金阶,将蜜穴对准阳具之后撑起身子,让阳具插入自己淫水四溢的小穴中,她的两手随着举起,纤细白洁的指掌蜷缩着,做出狗爪一样的姿态,下身的大腿根本和脚腕的舒服让她只能保持叉腿蹲着的姿态,随着阳具完全没入女皇的蜜穴,她看起来像是一只站立起来的母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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