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在休息室小小的床上,她坚决抵抗着正牌男友的非礼,却主动的邀请我把坚挺的鸡巴插入她销魂的水帘洞,在我身下似痛苦似解脱的低吟着。

        哪怕这半个月内机会天天都和林若溪销魂一番,我却深深的把半个月前那一次完美的酣畅淋漓的性爱记得一清二楚,记得我再次征服林若溪时的激动,记得我当初心里的巨大满足,记得那灵肉合一的温馨,记得我在她的紧致小穴内自由的畅射,和她一起到达巅峰后度过一个温馨夜晚。

        毕竟,近来我和林若溪的做爱越来越难以到达那种默契温馨的高度了。

        若溪对我还是那么热切,可若溪在床上对我不是那么热切了。

        尤其昨晚,我刚刚把她舔弄起劲,就在她越来越缠人越来越吸魂的小穴里没操弄几下就无力的抽射了。

        即使她没有怪我,甚至还温柔的帮我事后舔弄了几下。

        如果不是我还保持着理智,在近几次的性爱中已经发觉她在我身下的呻吟和与风神做爱时一样敷衍,我恐怕都难以分辨出她帮我事后舔弄是给我清洁战场还是试图让我再唤雄风。

        妈的,都怪秦婉如。

        我愈发觉得如果我不是在三亚那几天里在秦婉如身上浪费了十几发,我不可能连一天一次的性爱都撑不住。

        我再次忿忿的怪起来隔壁那个好似无所不知天天戏弄我和林若溪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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