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时溪就这样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出房间,腿肚子都在打颤,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流,都是他弄出来的东西,如果不是戴着避孕套,现在流下来的还有他的精液。

        不是没想过上前扶她一下,告诉她,刚才都是气话,让她别放在心上,他想过的,那样她就不会难受。

        看她的表情,不至于到悲痛欲绝,好像只是稍微悲伤了一下,并无大碍。

        所以,应该不用担心。

        看着床上留下的痕迹,沉时溪捂住自己的眼睛,床单又要换新的了,而且肉茎还硬着,已经纾解过一次,这一次没有那么难熬。

        他和沉思言不能继续这样下去,这段感情不被世俗所容忍,她如果不明白,他必须明白,所以要斩断,不能继续下去。

        沉时溪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从小到大他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样,这种事情说不清道不明,很是复杂。

        但他知道,他喜欢和沉思言接吻,喜欢那种把她抱在怀里的感觉,很满足。

        更别说将肉茎送进她身体里,体验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吻上去,想在她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情欲。

        其实她不知道,在那两个月的时间里,他做过梦,梦里他把沉思言压在身下一下下冲撞进她的身体里,咬住她的脖子发狠地冲撞着,她都哭了,哭着说他欺负人,鼻尖通红,泪珠滚落。

        哭诉完了就环住他的脖子吻上来,然后说——

        “我好喜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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