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垂下眼,把锅子洗乾净,水声哗啦啦响着,像在替她掩饰某些不能说出口的东西。
阮清禾最讨厌她这样。
永远不解释。
永远不示弱。
永远让人觉得自己像一拳打进棉花里。
她拿起外套,转身往门口走。
「钥匙放桌上。中午前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屋里没有任何声音追出来。
阮清禾站在电梯前,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
她没有拿那盘蛋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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