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都是这样,室友们对此也慢慢习惯了。
“我说东子,你作业又完成啦?”,虽是习惯了,但桂成还是作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一边写着他手上的作业一边问我道。
为了不扯开话题,让这家伙能专心写作业,我只点了下头:“嗯”
“哼,你这家伙……”,某人却不领情,摆出一副我辜负了他的模样:“以前不是说好,朋友一生一起走,谁写作业谁是狗的吗?现在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翻开手中的《现代汉语》,我将注意力放在上面,摆明了不准备搭理自己的这个室友。
没想到不等桂成不满,坐在斜对面的纪宏就接过话,豪气干云的道:“就是啊东子,这么早把作业写完做什么,是兄弟,就一起赶作业。”
这两个家伙……
我胸口一堵,竟有些无言以对。
“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桂成故意唏嘘着道:“就跟转性了一样……”
某人这语气,就好像在说:“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竟也背叛了革命。”
我终于忍不住了,不爽道:“早点写完有什么不好啊,哼,像你俩这样,早不忙夜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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