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收购汇丰手上的和黄股份,而且是势在必得。”
“你答应了?老李那边呢?”包船王眉头皱了起来。
包船王从李家成收购了九龙仓的股份后,一直觉得欠了李家成一个人情,所以一直想帮他完成对和黄的收购。
“老李那边就不用想了,我敢肯定,这两天长实在股市上的动荡就是他的手笔,其根本的目的就是困住老李,当然,如果老李应对不善,他也不介意顺手收了长实,毕竟长实在他眼里也就是个不大的公司而已,有跟没有都无所谓。所以现在要帮老李,最有效的、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促成他和汇丰的这笔交易,让他对长实放手。”沈弼叹了口气,严肃地说。
接着沈弼递了一张A4纸给包船王,“这是在你来之前,我联系了美国那边了解到的资料,又通过花旗的一位高层了解到的。”
包船王接过沈弼递过来的纸,里面的字不到十行,却让包船王整整看了十多分钟,包船王是越看脸色越凝重,最后,包船王深深的吁了口气,把纸递回给沈弼,沉默了一下,此时包船王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但还是问了一句:“你推断……?”
“没错,我断定他又把那七亿美元全部加杠杆放进了黄金期货市场,而且又压对了。”沈弼郑重地说。
“根据呢?”
“有两点,第一是资金流入,他的资金流入全部是客户的货款,这一点非常清晰,也就是说那七亿元从没流回他明面上的户头上;其二,这几个月来他不但利用公司所得到的利润,还通过从银行贷款连续收购了几家公司,这些资金的流向也非常的清楚,包括这次的五亿美元,也是两个月前重新从花旗贷的。根据之前的分析,他不是个冲动无知的人,而是一个谋定而动的人,这点从他两个月前就把钱放进了汇丰的账户,却又不动,反而暗中收购长实就能证明。如果没有尝还的把握,他绝不可能以这样的近乎狂暴的方式进行扩张,那么他的这个把握就只能来自于期货市场了,以他之前的手笔,我敢断定他现在至少已经从黄金期货中赚了几十亿美元。而且我从他的话语中可以感觉到,几亿美元并没被他放在眼里,如果需要,他随时会加入资金。”
听了沈弼的分析,包船王心除了震撼再也无话可说了,只是问了一句:“那你怎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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