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笑骂道:“昆仑奴连母猪都不放过,真是贱种,只配操猪!”

        宁清羞耻难当,却又因小兵离自己仅一步之遥而兴奋不已,阴道又涌出一股淫水。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任由嘴里和身上一根根昂扬的巨物摩擦挤压,火热的肉刃划过她的皮肤,雄性的气味让她头晕目眩。

        宁清感觉一根粗长的阴茎顺着喉管滑入,那昆仑奴扯住她湿漉漉的头发,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

        她只觉得口腔和喉咙都被塞得满满的,鼻端都是弥漫的雄性气味,唾液和口水顺着嘴边流出,把她的衣襟浸湿一片。

        她徒劳地摆动头部,呼吸时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其他昆仑奴也不甘示弱,一个跪坐在她胸前,用粗壮的阴茎摩擦着她的脸颊和嘴唇,弄得她几乎合不拢嘴。

        又一个骑在她身后,把她一袭月白长裙掀到腰间,用手指肆意开拓她的阴道。

        她只觉得四肢都被禁锢,身体各处都在备受侵犯,柱身和指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搅得她失去意识,只能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轻声呻吟。

        “这母猪的嘴巴够浪,”一人说道,“身后这穴也够紧,果然是好宝贝!”其他人纷纷附和。

        “给它个教训,让它知道服侍黑鸡巴的滋味!”一个昆仑奴猛地掴打在宁清臀瓣上,引得宁清一声惨叫,却也激起她更深层的快感,她扭动着身体,迎合身上各处的抚摸和插入。她已经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只想被这群禽兽般的昆仑奴彻底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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