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真是便宜你这贱奴了,今天又可以浪费本来属于我的精液了!”说着,薛伊蕾一边用脚背拍打着陈江夏的蛋蛋,一边解开了紧紧拴在小笼子以及卡环上的水晶弹子锁。
感恩戴德的陈江夏不停的亲吻着苏雅晴的鞋尖,磕头感谢到:“感谢苏雅晴小姐为贱狗说话,如果没有苏雅晴小姐的劝说,贱狗的狗鸡巴恐怕就得不到解放,蛋蛋……蛋蛋也会被精液胀爆,多谢苏雅晴小姐的大恩。”
苏雅晴微微一笑,端坐着对跪在自己脚下的贱狗少族长微微鞠躬,露出了一个礼仪的微笑道:“不用感谢我,少族长,这是我应该做的。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少爷可以用实际行动感谢我,比如在为我抛光鞋面的时候可以更加努力一点。”
另一边,看着有些醋意的薛伊蕾鼓着脸蛋。
陈江夏自然是知道自己妻子的脾气,贞操锁刚被解开来了以后,他就原地转了个身,亲吻着薛伊蕾脚下鲜红的高跟鞋,努力的让自己的头顶不超过她的小腿中部,卑微的在薛伊蕾的脚下述说着对她的崇拜。
“感谢伊蕾主人的仁慈,您就是贱狗唯一的主人,如果没有主人的恩赐,贱狗这一辈子都将没有射精的可能!贱狗将会一辈子被欲望折磨,然后变成一条对什么女人都会发情的野狗!我的一切都是伊蕾主人的,请伊蕾主人降临对贱狗的神罚,让贱狗在伊蕾主人的奴役与调教之下,不知廉耻的射出来吧!”说罢,陈江夏不断地亲吻着薛伊蕾的高跟鞋鞋面以及那洁白而柔软的脚背。
感受着深爱着的丈夫的嘴唇在自己脚背上的触感,薛伊蕾的俏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哼……哼~!就你……就你这贱狗嘴甜!要不是看在你还能取悦我,长得还……还说得过去,我和……。和你还有孩子的份上,早就不屑于调教你这贱狗了!”
“呵呵,小姐真是一如既往的腼腆呢,明明对少族长喜欢的不得了,嘴上还一副嫌弃的样子,这就是傲娇了吧。”苏雅晴带着调侃的味道,微笑着说道。
“呀~!雅晴你到底是不是我的闺蜜呀!怎么老是帮着这贱狗呀!”薛伊蕾俏脸通红,有些恼羞成怒的对苏雅晴吼道。
苏雅晴也不慌不忙,轻轻的踢了踢陈江夏的蛋蛋,示意他转过身来为自己的皮靴抛光。
陈江夏也非常的识时务,立刻转身,将自己的双手作为鞋垫,让苏雅晴的皮靴玉足踩了上去,用心的为苏雅晴舔掉上面的微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