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进去,别吃我的内脏!谁来救救我啊?!”红发女奴同样惊恐万状,连喊叫都带上了哭腔,拼命扭动着大屁股,却除了给自己和希蒂制造出一股爱抚般的快感以外,并没能阻止鳗鱼的进一步深入。
“唉,真难看啊。”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来到池边俯视着笼中的希蒂。
“佳娜莉。”看到这位武技教官,希蒂仿佛是溺水者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般泛起了些希望,“请问能再帮我一次吗?”
“这次爱莫能助喔。”佳娜莉双臂怀抱在胸前,将那两团本来就高耸宏伟的玉脂团挤得快要爆开似的,蹲下身子语带同情地道:“学院给予学生的处罚,哪怕是教师也不能更改的,我可不想失业。”
“那、那怎么办?”
“默默忍受就行了,这种鳗鱼不会吃人的,只是爱钻进一些温暖的地方躲起来。”佳娜莉安慰道:“坚持到明天吧,想打架的话,上我的武技课你就可以随便打了,甚至把我也揍一顿都没问题。”
比起揍人的事情,希蒂更关心另一个信息:“坚持到明天?”
“对,明天。能够忍受跟魔兽战斗留下的各种伤疼,鳗鱼钻骚屄不算什么。”佳娜莉说着站起来旋身要走,“明天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那不一样好不好!啊,别走呀!”希蒂哭了,已经钻进蜜穴里的鳗鲁不再深入,却开始扭动起来,活像男人的肉棒在花径内带起阵阵酥麻的快感,而且鱼鳍上的尖刺还不时刺得她尖叫不已。
太阳升高又落后,当钟声响起七下,宣布下午的课程结束时,水池木笼内的女奴已经泻过了四五次身子,又累又饿又爽,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躯,只能软软地靠在笼子上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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