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璇雪白的大腿艰难地支撑着身体,胯部就好像浮空一样在缓缓上挪。每上挪一点点,粉红色的阴肉就被生生拽出一圈儿。
两片细细软软的阴唇已经被肉柱撬了出来,黏着白浊的浆液贴在黑亮的包皮上。绵白的阴阜越拉越肿,腿心的嫩肉被扯得下坠。
泛着水光的黑色肉柱一丝一丝地在诗璇的腿根处伸长出来,远远看不到尽头,丝毫没有要被连根抽出的征兆,仿佛这根阴茎已经将诗璇一插到底,从绵软香甜的肉瓤之间一头扎进了她那滴着血的心脏。
诗璇光洁的额头皱起了涟漪,弯弯的黑长睫毛绝望地盖住了噙泪的双眸眯成了两弯浓黑闪亮的月牙儿,挺直的鼻梁抽动着,向上挤下了两行清亮的泪水,贝齿深深嵌入了斑驳的红唇中。
那个混蛋黑鬼,正双手枕着他的脑袋,悠哉悠哉地躺在铁床上,享受着龟头被肉穴刮蹭的快感,欣赏着玩物徒劳的挣扎。
他明白这是不可能的——诗璇白嫩的脖子上,纤细的手腕上,分别被套了三个黑色皮环,皮环上各有一条黑带脖子上的那条被绑在了床头正中央的铁架上,手腕上的两条连到了床垫两侧下方的横架上。
更令我心碎的是,诗璇胸前两颗粉色的小乳头,各被两把小木夹捏住,木夹另一端用同样的黑带直直扯向床尾铁架的两根立栏。
这一刻,五条罪恶的黑色带子已经被绷得笔直,像钢丝一般的强韧。
诗璇两颗玉脂凝膏般的鲜乳已经被撕扯成橄榄球状,正常情况下只有玫瑰花瓣般大小的粉色乳晕已经变得深红,和乳头一道被拉成圆锥状,淡淡的粉红色因为充血向着周边的雪白乳肉扩散。
纤美的手腕被皮环深深切割,勒出两圈通红的凹痕,缺血的小手愈发显得苍白,感觉稍一用力手掌就会脱臼。
项上的皮环则紧紧掐着诗璇的粉颈,使她承受窒息快感的同时只能把脑袋向后仰,身体拗成一个完美却又惨烈的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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