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是人。”
“嗯,但有种你别玩。不然谁也别指责谁。”
她不说话了。
也许我确实像小赵记者所说有很多“过人之处”,但如果有人问起我最不擅长的事,道歉就是其中之一。
我想要克伙在中间帮我给妞妞传个话,问问她怎么样了,帮我告诉她,等我以后有多余的一定会补偿她的,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可是克伙说妞妞一听到我的名字就变了脸,她不接受我的道歉。
就这样来回两次,他说你有什么事就自己去说啊,我不想当传话筒。
那天的山风还带着季节更替特有的料峭,路边的吉普车卷起土路上的黄尘。
我和阿谭去水泥厂找克伙,他被他的三帮一负责人安排在水泥厂干活,细小的银灰色粉尘在河谷里蒸腾起浓浓的白雾,在时不时传来的爆炸声间,我隐约听到他喊我的名字,这才发现了他的身影,克伙正在那群人里浑水摸鱼。
虽然他已经给我出了无数个馊主意,但是一有什么法子我还是想试试,毕竟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他给我和阿谭一人发了一个口罩,“我给你的丁二醇你们俩喝了吗?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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