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阿谭能顺利“工作”,我需要一样重要的东西。
我在卫生院假装要填表,把护士支开,一下子偷了好多公益发放的避孕套,又提前给阿谭打了个预防针,“这里和成都不一样……他们……没钱。”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只会比在成都时更辛苦,更下贱。
如果客人不是能直接发货的人,那么比较稳妥的办法,是他们拿家里的小鸡小猪过来,我再故技重施卖掉。
我摸着她的脸,“你辛苦了……你就帮帮我吧,明天你打一针半,我打半针还不行吗?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滚开!”她甩开我的手。
我对她道过好多次歉,说了很多忏悔的话,但到了真正不好受的关头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榨干她的最后一点价值。
可我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那天晚上我放进去两个人,我在门口抽烟放风,结果我妈突然起夜,从他们房里出来了。
她走过来,看我坐在门口,为了防止我妈听到里边的动静,只好硬着头大声咳嗽两下,可是好像并没什么用,我妈已经起了怀疑,忍着怒气问我,“你在外边干什么?”
“呃,睡不着,出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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