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去驴叔家看看,你先陪妈看下电视。”不等我爸回答,我已经起身朝门口走去。
“好,多关心一下小韵是对了。”我爸点点头,提醒道:“穿件外套啊!外面冷。”
“不用了,反正不远。”我此时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穿外套,在门口穿了双腿鞋,便快步往驴叔家走去。
除夕的夜晚,还是凉意十足,甚至有点冷,短短一百公尺左右的距离,走到我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起来,也不知是身体觉得冷,还是心底深处泛起的阵阵寒意,加深了这春寒之感。
驴叔家整来就说两栋建筑,一间低矮的水泥驴舍,和一栋两层楼高的陈旧透天厝。
远远的我便看到驴舍内灯是亮的,这发现让我稍稍心安,毕竟如果真是在喂驴,那就没什么问题。
但当我走进驴舍时,只看到大灰这头壮驴窝在干草堆里打盹,一旁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造型奇特的木架子,但就是没有半个人影。
我一时间真的慌了,连忙跑去拍驴叔的家门,力道之猛,整个门都好像快散了架。
“驴叔!小健!”我在门口大喊着,一边还是不停拍着门。
大约一分钟过去,原本漆黑一片的二楼,突然有灯点亮了,接着在我正上方的窗户被人推开,一颗大头探了出来,露出小健那张黝黑的脸,说道:“戴哥你怎么来啦?我们正准备要回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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