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会吧…我忘了补货…用完了…”女人丢下包包,有点沮丧地说着。

        这沮丧没持续多久,她好似想到了什么,转头死死盯着我问:“你真的是处男吧?保证?”

        “是啊…怎么了?”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了。

        “处男应该不会有性病吧?”她盯着我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火热,好像要直接看穿我的病历表。

        “我想,我没这个机会得吧。”点点头,我认同了她的想法。

        “那就不戴了,直接来。”她点点头,跨上我的腰部,右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在她冰凉小手的刺激下,原本因为发射一次而略显疲软的阴茎,马上恢复硬挺状态。

        女人熟练地引导我的龟头,在她早已泛澜成灾的阴户外磨来磨去。

        “嗯…嗯…嗯~啊~啊~”她忍不住轻叫出声。

        “嗯…要沾多一点水,等等…等等进去才不会痛,知道吗?哦~”感到龟头完全被湿热的液体沾满了,甚至开始顺着茎身流下。

        “女人,都像你这么多水吗?”不知哪来的勇气,我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